我还能从他露出的半张侧脸里。
看出陈昊的影子吗？
我反复对比。
越来越觉得像。
如果真的是他。
那他当时就在布达拉宫。
就在我的同学身边。
他看到了什么？
他知道什么？
这个发现。
让我看到了突破口。
我感觉。
我离真相越来越近了。
我决定从何琳身上下手。
她是我的闺蜜。
我们曾经无话不谈。
即使现在她对我避而不见。
我也想知道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我给她发了一条微信。
“琳琳，我知道你看到了我的消息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想回我。”
“但请你告诉我。”
“这次旅行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对我这样？”
“如果你把我当朋友，请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消息发出去。
依旧是石沉大海。
没有任何回应。
我看着那条消息。
心里一阵酸涩。
曾经无话不谈的闺蜜。
如今却像陌生人一样。
我等了一整天。
何琳的头像，始终是灰色的。
我有点不甘心。
我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。
终于被接通了。
“喂？”
何琳的声音。
带着一丝疲惫。
和一种说不出的疏远。
“琳琳，是我，姜袅。”
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她的语气很冷淡。
我的心凉了半截。
“琳琳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“为什么不回我消息？为什么要躲着我？”
“你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我一连串的问题。
何琳沉默了。
长久的沉默。
就在我以为她会挂断电话的时候。
她终于开口了。
“袅袅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你别问了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最好。”
“我求你，别再追问了。”
我的心猛地揪紧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什么叫我什么都不知道最好？”
“你们把我从群里踢出来，把我妈妈骗了，现在还让我别追问？”
“你们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？”
我语气激动起来。
“我什么都没做！”
何琳的声音突然提高了。
带着一丝哭腔。
“我们谁都没做！”
“姜袅，你相信我。”
“我们谁都不想这样。”
“那为什么？！”
我忍不住大声问道。
“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对我这样？！”
何琳又沉默了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像是在机场。
或者火车站。
“琳琳，你在哪里？”
我问道。
“你回市里了吗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
她回答。
“我在别的地方。”
“我在处理一些事情。”
“姜袅。”
她的声音再次变得低沉。
“你听我的。”
“离这件事远点。”
“不要再查了。”
“对你，对我们，都没有好处。”
“你记住。”
“我们是朋友。”
“我不会害你。”
“但是有些事情。”
“真的不能说。”
“说了只会害了你。”
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困惑。
她不是不关心我。
她是在担心我。
但她为什么不能说？
这趟西藏之旅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能让曾经的好朋友。
这样小心翼翼，又带着恐惧地警告我。
“琳琳，我不会放弃的。”
我坚定地说。
“我必须知道真相。”
“姜袅！”
何琳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切。
“你听不进去是吗？！”
“你这样会害了你自己！”
“姜袅，你听着，我再告诉你一次。”
“你不是一个人在面对。”